黑皮打的那只,子弹正中心口,一枪毙命。
栓柱打的那只,子弹打在了后腿上,没打中要害,可狍子跑了几步就倒了,是流血过多休克了。
“枪法还得练。”王谦拍了拍栓柱的肩膀,“打狍子要打胸口,打腿跑了咋办?
今天运气好,它跑了几步倒了。
要是跑进林子里,你追都追不上。”
栓柱点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谦叔,我瞄准的是胸口,可开枪的时候手抖了一下。”
王谦说:“手抖啥?
又不是打熊。
狍子又不咬人,你抖啥?”
栓柱挠挠头,没说话。
王谦从腰间抽出猎刀,蹲下来,开始给狍子放血。
他在狍子的喉部割了一刀,血从伤口里涌出来,热气腾腾的。
黑皮早就端着碗在旁边等着了,赶紧凑上去接血。
狍子血不多,接了半碗就不流了。
王谦从背包里拿出白酒,倒进碗里,搅了搅,说:“每人喝一口。
狍子血补身子,不比鹿血差。”
黑皮接过碗,喝了一大口,辣得直咧嘴。
栓柱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头。
大壮喝了一口,咂咂嘴,说不好喝。
二柱、铁蛋、石头、小顺子、虎子各喝了一口,有的辣得直咳嗽,有的辣得直吐舌头。
王晴不敢喝,杜小荷也不敢喝。
王谦说:“你们不喝就浪费了。”王晴闭上眼睛,抿了一小口,辣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杜小荷也抿了一小口,辣得直咧嘴。
王谦把碗里剩下的狍子血洒在地上,敬山神爷。
放完血,该剥皮了。
王谦把狍子翻过来,让它侧躺着。
他从后腿根部划开一道口子,然后顺着肌肉的纹理,一点一点地将皮与肉分离。
狍子皮比鹿皮薄多了,也嫩多了,稍有不慎就会划破。
可王谦的手很稳,刀法利索,一刀一刀地剥,像在剥一个橘子。
黑皮蹲在旁边看,看得入了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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