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完血,该剥皮了。
王谦把熊翻过来,让它仰面朝天。
他从熊的后腿根部划开一道口子,然后顺着肌肉的纹理,一点一点地将皮与肉分离。
熊皮比野猪皮厚多了,也硬多了,剥起来费劲。
他的刀法很稳,可也得使很大的劲才能割开。
黑皮蹲在旁边看,想帮忙,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。
王谦说:“你去把那边的树枝砍一些来,搭个架子,待会儿把熊肉挂起来。”黑皮应了一声,去砍树枝了。
栓柱蹲在熊的另一边,也抽出刀,学着王谦的样子剥皮。
可他刀法不行,割了好几下都没割开,急得满头大汗。
王谦说:“别急。
熊皮厚,得使点劲。
你刀法没问题,就是力气小了点。
使劲!”
栓柱咬着牙,使劲一割,刀子划开了皮子,可也划到了肉,割了一个大口子。
王谦看了一眼,没说什么,接过他的刀,帮他把那一块皮子割了下来。
剥熊皮比剥鹿皮、狍子皮费劲多了。
熊皮厚,硬,剥起来得用大力气。
王谦剥了半个多时辰,才把皮子完整地剥下来。
皮子很大,足有六七尺长、四五尺宽,黑油油的,又厚又密,毛又粗又亮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王谦把熊皮摊在地上,用刀刮掉上面的脂肪和筋膜。
熊的脂肪很厚,足有两三寸厚,白花花的,像猪油一样。
他把脂肪刮下来,放在一边,准备拿回去炼油。
熊脂肪是好东西,炼成油,冬天抹在手上、脸上,防冻防裂。
刮完脂肪,他把熊皮卷起来,用绳子扎好,放在一边。
接下来是卸肉。
熊的骨架比野猪大多了,骨头也粗多了,砍刀剁上去铛铛响,得使很大劲才能剁开。
王谦先把四条腿卸下来,每条腿都有几十斤重,粗得像房梁。
再把脊背上的两条里脊肉剔出来,里脊肉是熊身上最嫩的肉,每条有五六斤重。
然后把肋条肉一块一块地卸下来,肋条肉肥瘦相间,炖着吃最香。
最后把熊胆取出来,小心翼翼地用刀割开胆囊,把胆汁挤进酒壶里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