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啥?”王谦笑了,“打猎是我打小就喜欢的活儿,不觉得累。
再说了,趁年轻多干点,老了才能享福。”
杜小荷破涕为笑,“你呀,就会说好听的。”
两个人在炕上说了半天的体己话。
王谦把手又贴到杜小荷肚子上,这回他没再说听见孩子动,就那么静静地放着,感受着那微微的温热。
杜小荷也不纳鞋底了,把针线放在一边,两只手握着王谦的大手,十指交缠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杜小荷忽然说:“当家的,你说肚子里这个是男是女?”
王谦想了想,“我觉着是个闺女。”
“为啥?”
“直觉。”王谦说,“上回怀小山的时候,你爱吃酸的,我觉着是个小子。
这回你爱吃辣的,我就觉着是个闺女。”
杜小荷笑了,“你还会看这个?
酸儿辣女?”
“老人们都这么说。”王谦嘿嘿一笑,“不过我说了,儿子闺女都一样。
小子我教他打猎,闺女我也教她打猎。”
“你可别。”杜小荷赶紧说,“闺女家家的打啥猎,在家学学针线活儿,长大了嫁个好人家就行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王谦摇头,“我王谦的闺女,得有点本事。
不说打猎,起码得会骑马会打枪,遇上事儿了自己能对付,不能让人欺负了。”
杜小荷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“你呀,就知道惯孩子。”
正说着,王小山从院子里跑进来了,手里拿着一根棍子,棍子头上戳着一只半死不活的蚂蚱,举得高高的给王谦看。
“爹,爹,蚂蚱!”
王谦接过来看了看,蚂蚱的肚子被戳了个窟窿,绿色的汁水往外渗,几条细腿还在蹬。
他把蚂蚱还给孩子,说:“山子真厉害,都会逮蚂蚱了。”
王小山得意地笑了,拿着蚂蚱又跑了出去,嘴里喊着“姥姥姥姥你看”,跑到王母院子里去了。
杜小荷看着儿子的背影,说:“这孩子跟你一个样,打小就喜欢在外头跑,在家里待不住。”
“男孩子嘛,就该这样。”王谦说,“整天闷在家里像啥。”
杜小荷白了他一眼,“你就惯吧。”
王谦嘿嘿一笑,没接话。
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,推开窗户往外看了看。
天色还早,太阳刚刚偏西,院子里洒了一地的金黄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