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一枪命中了心口,子弹从肋骨间穿进去,正好打碎了心脏。
这是最好的结果,野猪死得快,不遭罪。
其他的野猪被枪声惊得四散奔逃,轰的一声全跑了,钻进林子里,眨眼就不见了。
几头小猪跑在最前面,四条小腿倒腾得飞快,嘴里发出惊恐的吱吱声,像是在喊“妈妈妈妈”。
黑皮从左边冲出来,跑过去踢了踢那头大公猪,“好家伙,四百斤不止!
谦哥你这枪法,绝了!”
栓柱也过来了,蹲下来看了看弹孔,“心口,一枪毙命。
谦哥你这枪法,咱们屯子里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大壮和二柱也从右边过来了,大壮蹲下来捏了捏猪腿上的肉,“这猪肥,少说有二指膘。
春天的猪能有这膘,不容易。”
王谦走过来,蹲在大公猪旁边,仔细看了看。
子弹从左侧前腿后面打进去,弹孔很小,只有小拇指粗细,一滴血都没流出来,血全淤在胸腔里了。
这是最好的效果,子弹速度够快,杀伤力够大,直接穿进心脏,没有多余的伤害,肉也不会被血污染。
他用手摸了摸猪肚子,肚子鼓鼓的,但不是怀了崽,是吃多了橡子。
春天的野猪最爱吃橡子,去年的橡子落在地上,被雪盖了一冬天,春天雪化了,橡子露出来,野猪就跑去拱着吃。
“黑皮,你回去找几个人来,把这猪抬回去。”王谦说。
黑皮答应了一声,转身往回跑。
王谦站起来,在周围转了转,确认没有其他的野猪留下。
那群野猪跑得很远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。
他放心了,走回大公猪旁边,蹲下来,掏出猎刀,准备开膛。
开膛是个技术活。
不能割破肠子肚子,否则粪便会污染肉,肉就没法吃了。
王谦把猎刀在猪腿上蹭了蹭,把刀刃上的油脂蹭掉,然后从猪的肛门开始,一刀一刀地往上割。
他的刀法很稳,刀尖只刺破猪皮和腹肌,不往里深,刚好能打开腹腔。
从肛门割到胸口,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,猪皮翻开,露出下面白花花的脂肪和粉红色的肌肉。
他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把腹肌划开,腹腔打开了,一股热气冒出来,混着血腥味,呛得人想吐。
刘建国在旁边看着,脸都白了,捂着嘴,差点吐出来。
李志刚倒是不怕,凑过来看王谦开膛,眼睛瞪得溜圆,看得入了迷。
王谦把手伸进腹腔,把肠子肚子一点一点地掏出来。
肠子又粗又长,盘在腹腔里,像一条条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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