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肯定在附近放风。
正说着,赵老蔫突然抬头,警觉地四下张望。
老家伙五十出头,瘦得像根麻杆,却灵活得像只山猫。
他裹着件油光锃亮的羊皮袄,腰间别着把剥皮刀,刀刃上还沾着紫貂血。
\"不对劲.
.
.
\"王谦鼻子皱了皱。
风里飘来一丝腥臊味,不是紫貂的,也不是狐狸的.
.
.
突然,大黄的毛猛地炸起,喉咙里滚出低沉的\"呜呜\"声。
王谦顺着猎犬的视线看去——二十步外的雪坡上,不知何时多了两盏\"小灯笼\"。
那是双发着幽光的眼睛。
\"猞猁!
\"王谦一把拽住要冲出去的于子明。
那畜生像团灰雾般无声移动。
它比家猫大两圈,耳尖两撮黑毛像天线般直立,粗短的尾巴微微摆动。
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——金黄中一道黑缝,死死盯着赵老蔫手中的紫貂皮。
赵老蔫浑然不觉,还在低头数钱似的翻看貂皮。
猞猁伏低身子,后腿肌肉绷紧,尾巴尖轻轻抖动.
.
.
\"要扑!
\"王谦话音刚落,猞猁已如离弦之箭射出!
\"啊呀!
\"赵老蔫只觉背后腥风扑面,本能地往旁边一滚。
猞猁的利爪擦着他耳朵划过,在羊皮袄上撕开三道口子。
老家伙到底是老猎户,反手就抽出剥皮刀。
可猞猁太快了,一扑不中立即变向,后腿在树干上一蹬,折身又扑回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