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一口咬住赵老蔫右手腕,利爪往他脸上招呼。
\"救命!
郑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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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赵老蔫的呼救戛然而止——猞猁的前爪在他脸上犁出四道血沟,一颗眼珠子差点被抠出来。
雪地里突然传来\"扑通\"一声——是郑小彪!
这怂包本来藏在灌木后,见状吓得跌坐在地,连滚带爬就往山下跑。
猞猁松开血肉模糊的赵老蔫,扭头看向逃跑的郑小彪。
王谦趁机看清了它左耳——缺了一角,上面有个陈年伤疤,形状像个三角。
\"是只独耳猞猁.
.
.
\"王谦低声道。
这种带伤的猛兽最记仇。
赵老蔫挣扎着去够猎枪,猞猁却猛地调头,又扑上来。
这次直接把他按进雪窝里,尖牙直奔喉咙!
千钧一发之际,老家伙用剥皮刀往上一捅——
\"嗷!
\"猞猁肩胛挨了一刀,吃痛跳开,但立刻又龇着牙逼近。
赵老蔫趁机抓起猎枪,却发现自己右手腕已经废了,根本扣不了扳机。
猞猁似乎看出他的窘境,竟像猫戏老鼠般绕着圈子。
它肩头的伤口滴着血,在雪地上画出一朵朵小红花。
\"要帮忙吗?
\"于子明急得冒汗。
王谦死死按住他:\"再看看.
.
.
\"
话音未落,猞猁突然发动致命一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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