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旅社的浴室在一楼,分男女。
王谦让杜小荷先去洗,自己在前厅看报纸。
1984年7月的《哈尔滨日报》上,刊登着改革开放的最新消息,还有\"严打\"的新闻。
\"谦哥,该你了。
\"杜小荷湿着头发回来,身上散发着香皂的清香。
王谦赶紧去洗澡。
公共浴室里水压不稳,时冷时热,但他已经很满足了——在牙狗屯,夏天也只能用木盆擦澡。
回到房间,杜小荷已经换上了睡衣——其实就是件旧衬衫。
头发半干不干地披在肩上,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。
\"过来,\"王谦拿出新买的梳子,\"给你梳头。
\"
杜小荷乖乖坐在床沿,王谦站在她身后,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那头乌黑的长发。
发丝穿过木梳的齿缝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\"谦哥.
.
.
\"杜小荷突然转身,抱住了他的腰。
王谦心头一热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杜小荷的嘴唇柔软而温暖,带着牙膏的薄荷味。
两人慢慢倒在床上,王谦的手探进她的衣襟.
.
.
\"咚咚咚!
\"隔壁突然传来剧烈的敲墙声,接着是一个男人粗犷的嗓音:\"小点声!
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
\"
两人像触电般分开。
杜小荷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,王谦则尴尬地清了清嗓子:\"对不起啊!
\"
静默片刻后,隔壁传来电视机的声音——正在播放《霍元甲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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