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鞋上脚，杜小荷整个人气质都变了。
她在试鞋镜前转来转去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王谦二话不说付了钱，还给她买了双尼龙袜子配鞋。
\"谦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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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杜小荷感动得眼圈都红了，\"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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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\"别说傻话，\"王谦帮她拎着旧布鞋，\"走，吃饭去。
\"
他们选了家看起来比较实惠的国营饭店——\"松江春\"。
饭店里人声鼎沸，服务员端着盘子穿梭其间，墙上贴着\"五讲四美三热爱\"的标语。
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王谦点了锅包肉、地三鲜和两碗米饭。
菜上得很快，锅包肉金黄酥脆，酸甜适口；地三鲜则油光发亮，散发着浓郁的香气。
\"尝尝，\"王谦给杜小荷夹了块锅包肉，\"哈尔滨最有名的菜。
\"
杜小荷小口咬着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：\"真好吃！
回去我试着做做看。
\"
正吃着，门口进来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。
他们穿着时髦的喇叭裤，戴着蛤蟆镜，头发烫得卷曲，一看就是街上的混混。
为首的个子很高，脖子上还挂着条金链子——在1984年，这绝对是稀罕物。
三人径直走到王谦他们旁边的桌子坐下，大声吆喝服务员点菜。
高个子突然注意到了杜小荷，眼睛一亮，吹了声口哨：\"哟，这小妞挺俊啊！
\"
杜小荷立刻低下头，往王谦身边靠了靠。
王谦皱了皱眉，但没说什么——出门在外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\"妹子，哪来的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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