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屯路上,杜鹏一直盯着王秀兰的皮囊看。
\"姑,你那迷药.
.
.
\"
\"棒槌花汁混烧酒,七爷教的。
\"王秀兰拍拍他肩膀,\"赶明儿教你配,可不敢说出去。
\"
屯口的晒场上,几个穿呢子大衣的外乡人正在收皮货。
领头的胖子老远就迎上来,金牙在阳光下晃人眼:\"哟!
老王叔又发财了!
\"他伸手就要摸紫貂,被王谦侧身让过。
\"老规矩,先过秤再议价。
\"王谦把貂儿交给杜小荷,\"去请七爷来监秤。
\"
金牙脸上的笑僵了僵。
去年他往秤盘底下粘磁铁的事,全屯人都记着呢。
杜小荷抱着紫貂刚要走,忽然\"咦\"了一声。
貂儿不知何时醒了,正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手腕,黑豆似的眼睛里竟像是含着泪。
\"当家的.
.
.
\"她犹豫地看向王谦。
这时晒场边缘的草垛后传来阵窸窣声,一只体型稍小的紫貂人立而起,胸前月牙状的白毛格外显眼。
\"是母子!
\"杜小荷惊呼。
怀里的貂儿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。
草垛边的母貂也跟着哀鸣,前爪不停刨着雪地。
金牙趁机凑过来:\"母的不值钱,我出五十块收了这小崽子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