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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滚蛋!
\"王谦突然暴喝,吓得金牙倒退三步。
他接过紫貂轻轻放在雪地上,小家伙立刻箭一般蹿向母貂。
两只貂儿碰碰鼻子,转眼消失在草垛缝隙里。
\"二百块钱啊!
\"杜鹏心疼得直跺脚。
王建国却笑了:\"小子,知道为啥老辈人说'三春不打母'吗?
\"他烟袋锅指了指远处松林,\"留着它们,明年能多一窝小貂。
\"
当晚,王谦被杜小荷踹醒时,月光正斜斜地照在炕桌上。
那里摆着张硝制到一半的兔皮,旁边摊着本泛黄的《毛皮硝制技法》——是杜小荷从七爷那儿借来的手抄本。
\"起来!
\"她又踹了一脚,\"院里有动静!
\"
王谦抄起猎枪冲出去,只见月光下的雪地银亮如昼。
老黑狗正对着柴房低吼,尾巴却摇得欢实。
柴垛缝隙里,两点幽蓝的光一闪而过。
第二天清晨,他们在柴房发现了五只死耗子,整整齐齐码在门槛上。
最肥的那只脖子上,还留着两个细小的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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