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七爷厉喝。
银刀飞快地剜去腐肉,黑血汩汩涌出。
当刀尖碰到骨头时,发出\"咯吱\"的摩擦声。
小姨捂着嘴冲出门去,院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干呕声。
\"骨头也烂了。
\"七爷的额头渗出细汗,\"得上烙铁。
\"
王晴端着烧红的烙铁进来,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
七爷接过烙铁,看了她一眼:\"怕就别看。
\"
\"我不怕!
\"王晴咬牙站稳,递上浸过药酒的纱布。
烙铁按在伤口上的瞬间,皮肉发出\"滋滋\"的声响,焦臭味充满屋子。
周铁柱猛地弓起身子,眼珠凸出,又重重摔回炕上,彻底不动了。
小姨尖叫着扑上来:\"铁柱!
\"
七爷探了探鼻息:\"昏过去了,也好。
\"他接过王晴递来的虎骨酒,含了一大口,\"噗\"地喷在伤口上。
酒液混着血水往下淌,奇怪的是,伤口周围的青紫色竟然慢慢褪去。
七爷又掰了块老山参塞进周铁柱舌下:\"能不能活,看今晚。
\"
夜深了,王谦坐在堂屋守夜。
脚踝的疼痛让他睡不着,索性拿出爷爷留下的猎刀擦拭。
刀身上的纹路在油灯下格外清晰——那条从河南到东北的迁徙路线,终点正是摩天崖下的一个山谷。
\"哥。
\"王晴悄悄进来,递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,\"喝了,活血化瘀的。
\"
药苦得让人作呕,王谦硬着头皮灌下去:\"姨夫怎么样?
\"
\"烧退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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