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王晴压低声音，\"哥，有件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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姨夫伤口里取出来的东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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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她从袖口掏出块布包。
王谦打开一看，是块生锈的铁片，形状怪异：\"这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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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\"兽夹上的。
\"王晴指着铁片边缘的刻痕，\"你看，像不像'王'字？
\"
王谦心头一震。
他想起爷爷日记里提过，当年王家特制的兽夹都会打上标记。
可这些兽夹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政府收缴了，怎么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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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着，里屋突然传来小姨的惊呼：\"铁柱！
铁柱你醒了！
\"
王谦单脚跳进屋，看见周铁柱虚弱地睁着眼，嘴唇蠕动着想说话。
七爷扶起他的头，喂了勺参汤。
\"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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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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