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平日里温暖有力的手,此刻冰凉得像块石头。
\"血止住了。
\"王晴把完脉,长舒一口气,\"但得绝对卧床,至少半个月。
\"
王谦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湿透了,像是刚从冰窟窿里爬出来。
他俯身在杜小荷额头吻了一下:\"听见没?
老实躺着。
\"
杜小荷虚弱地点点头,突然抓住他的衣领:\"别.
.
.
别告诉爹.
.
.
\"
王建国去年冬天中风后,一直没好利索,受不得刺激。
安顿好妻子,王谦独自蹲在院子里,脑袋埋在膝盖间。
他想起上辈子杜小荷难产时的情景,想起自己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,那种绝望像潮水般再次涌来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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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哥。
\"王晴轻轻坐在旁边,\"嫂子没事了。
\"
王谦抬起头,眼睛通红:\"是我不好,不该让她上山.
.
.
\"
\"胡说什么!
\"王晴难得严厉,\"嫂子那性子,是你能拦住的?
\"她顿了顿,\"七爷说了,这次见红是因为劳累,养养就好。
\"
正说着,杜小荷的妹妹杜小华急匆匆赶来,手里捧着个陶罐:\"我婆婆给的,十年陈的阿胶!
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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