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循着蹄印追踪,终于在一处山谷找到了那头麋鹿。
黑皮取出特制的套索,像西部牛仔那样在头顶旋转几圈,\"嗖\"地抛了出去。
套索精准地套住鹿角,麋鹿受惊狂奔,却被绳索牵制。
\"快!
\"黑皮死死拽住绳索,\"取茸!
\"
王谦箭步上前,用锋利的小刀迅速割下两支鹿茸。
麋鹿吃痛,奋力挣扎,绳索眼看要断。
千钧一发之际,王谦果断挥刀割断绳索,重获自由的麋鹿立刻逃之夭夭。
\"可惜了。
\"赵小虎捧着血淋淋的鹿茸,\"要是能活捉.
.
.
\"
\"贪心!
\"黑皮难得严肃,\"能取到茸就不错了。
\"
回屯路上,三人在溪边休息。
王谦清洗着鹿茸上的血迹,突然发现水里漂着几缕淡红色的丝状物——是麋鹿的胎盘分泌物!
看来那头母鹿临产在即,难怪那么温顺。
\"七爷说了,鹿胎最补。
\"赵小虎舔了舔嘴唇,\"要是.
.
.
\"
\"闭嘴!
\"王谦和黑皮异口同声。
回到屯里,七爷见到新鲜鹿茸,白胡子都翘了起来:\"好东西!
配上我存的几味药,够小荷吃到生产了!
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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