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带来的。
\"赵干事推辞不过,接了一块塞进嘴里,顿时被酸得皱起脸。
趁这功夫,白狐悄无声息地从行李架上跳下,钻进了隔壁的空座位下面。
查完票,赵干事悻悻地走向下一节车厢。
黑皮刚要说话,王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果然,五分钟后,赵干事又折返回来,假装整理制服,眼睛却不住地往他们座位底下瞄。
发现一无所获后,才真正离开了。
\"这王八羔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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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黑皮咬牙切齿。
王谦摇摇头,从暗格里取出包袱检查。
银盒和图纸都在,但那张七爷写的字条不见了!
\"被调包了。
\"杜小荷脸色发白,\"他什么时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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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白狐突然从隔壁座位窜回来,嘴里叼着张纸条——正是七爷的原信!
王谦恍然大悟,这小家伙早就察觉赵干事的把戏,提前把真信换了出来。
被调包的只是一张普通的奶渣配方。
火车在一个小站停靠时,王谦看见赵干事匆匆下车,直奔站台上的电话亭。
\"他肯定要通知同伙。
\"黑皮忧心忡忡,\"咱们在昆明下车时得小心。
\"
夜幕降临,车厢里的灯忽明忽暗。
王谦让妻儿睡在座位上,自己和黑皮轮流守夜。
半夜时分,火车穿过一条隧道,黑暗中有只手突然从窗外伸进来,直奔杜小荷怀里的包袱!
王谦眼疾手快,蒙古刀出鞘,寒光一闪划过那只手。
窗外传来一声痛呼,手缩了回去,只在窗框上留下几滴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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