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赶紧拉下车窗,冷风夹杂着煤灰灌进来,呛得小守山哇哇大哭。
\"没事了,没事了。
\"杜小荷轻拍着孩子,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的车厢。
白狐跳到窗边,鼻子贴着玻璃嗅了嗅,突然龇牙低吼起来。
王谦顺着它的视线看去,远处山坡上有几点火光正跟着火车移动!
后半夜相安无事。
天亮时,列车员来送热水,王谦趁机打听。
\"哦,那是野人山的猎户。
\"列车员满不在乎地说,\"经常扒火车偷东西,上周还摔死一个呢。
\"他看了眼窗框上的血迹,摇摇头走了。
杜小荷用热水冲了碗药粥,香气引来了隔壁座位的小孩。
那孩子眼巴巴地看着,王念白大方地分了他半碗。
\"你叫什么名字?
\"孩子边舔碗边问。
\"王念白。
我叫杨小满,去昆明找我爸!
\"孩子骄傲地挺起胸脯,\"他是考古队的!
\"
王谦和杜小荷交换了个眼神。
黑皮凑过来问:\"你爸是不是叫杨建国?
\"孩子惊讶地瞪大眼睛:\"你怎么知道?
\"正说着,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女人匆匆找来,连声道歉把孩子领走了。
\"杨教授的儿子?
\"黑皮压低声音。
王谦点点头,想起在银肯塔拉见过的报纸——杨教授确实有个儿子在云南考古队。
这巧合未免太巧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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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在一个大站停靠半小时,站台上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王谦下车买烧鸡,余光瞥见两个穿绿军装的人正在检票口查证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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