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边山坡后面,有个小水潭!
水是甜的!”
这个消息让所有人精神大振!
他们立刻互相搀扶着,跟随着二嘎子来到那个隐藏在山坡后的小水潭边。
潭水不大,但清澈见底,能看到水底光滑的卵石。
也顾不上什么仪态,所有人,包括三位老人,都扑到水边,如同久旱的禾苗,用手捧着甘冽清甜的泉水,大口大口地痛饮起来!
那泉水带着泥土和岩石的芬芳,冲刷着喉咙里残留的咸涩与灼痛,滋润着干涸已久的身体,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。
喝足了水,又用水潭里的水简单清洗了一下满脸的盐渍和污垢,换了身从木筏上带下来的、相对干净但依旧破旧的衣衫,众人这才感觉真正活了过来,有了几分人样。
他们回到高地,围坐在一起,分享着所剩无几的鱼干,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。
“咱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。”王谦啃着坚硬的鱼干,目光坚定,“得尽快找到人烟,搞清楚这是哪里,然后想办法回牙狗屯。”
“对!
得赶紧给屯里报个信!
这么多日子了,乡亲们肯定急坏了!”杜勇军连连点头。
就在这时,一阵隐约的、富有节奏的“梆梆”声,伴随着几声模糊的犬吠,顺着海风飘了过来!
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,侧耳倾听!
“是敲梆子的声音!
还有狗叫!”二嘎子激动地跳了起来,“附近有人!
肯定有人!”
希望之火再次熊熊燃烧!
王谦立刻做出决定:“走!
顺着声音找过去!”
他们收拾起那点可怜的行囊,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沿着海岸线向内陆走去。
声音越来越清晰,那“梆梆”声似乎是某种劳作的声音,犬吠声也变得更加响亮。
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林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片开垦过的田地出现在眼前,田埂上,一个穿着粗布褂子、头上包着毛巾的老农,正挥舞着木槌,用力敲打着固定田埂的木桩。
田边拴着一条土狗,正朝着王谦他们这边狂吠。
那老农听到狗叫得厉害,停下手中的活计,疑惑地抬起头望过来。
当他看到一群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、如同逃难般突然出现的人时,明显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木槌,警惕地喝问:“你们……你们是干啥的?
从哪儿来的?”
王谦连忙上前几步,隔着一段距离,抱拳行礼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:“老丈,打扰了!
我们是遇了海难的人,在海上漂了好久,刚从那边的海滩爬上来。”他指了指他们来的方向,“请问老丈,这里是何处地界?”
老农将信将疑地打量着他们,尤其是看到队伍里还有老人和孩子,神色稍缓,但还是保持着警惕:“海难?
你们……从海上漂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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