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对围观的乡亲们,特别是狩猎队的家属们说道:
“乡亲们!
这次进山,兄弟们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回来的!
这些皮子,还有缴获的那些家伙事儿(指武器),都是咱们用命换来的!
按照老规矩,也是咱们合作社的章程,这些收获,除了按规定上缴国家的部分(如珍稀动物的皮毛可能需要上交),剩下的,全部归集体所有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黑皮、栓柱、德顺、永强,以及被扶出来坐在凳子上休息的春生,“这次,春生兄弟受伤最重,黑皮、栓柱、德顺、永强,还有我,也都挂了彩。
我的意见是,这次收获折算成钱和工分后,春生多分两成,算是汤药费和补偿。
其他参与行动的,包括留守支援的队员,都按出力大小和风险程度,多分一成到一成半!
剩下的,再纳入合作社集体分配,每家每户都能沾光!
大家看,这样行不行?”
这个分配方案,既照顾了伤员和出了大力的队员,又兼顾了集体利益,公平合理,充满了人情味。
“行!
太行了!”
“谦子这分配公道!”
“没说的!
就该这么办!”
“春生好好养伤!
这钱该你拿!”
乡亲们纷纷叫好,狩猎队员和他们的家属更是满脸感激和激动。
春生挣扎着想站起来说些什么,被王谦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还有,”王谦指着那些狼皮,对屯里几位擅长鞣制皮革的老人说道,“三爷,五叔,这些狼皮就麻烦您几位多费心,好好鞣制一下,尽量修补好。
等弄好了,除了分给大家的,我琢磨着,挑一些品相好的,送到县里或者省城,看看能不能给咱们‘牙狗屯’的皮货闯出点名气来!”
“放心吧谦儿!
包在咱们身上!”赵三爷拍着胸脯保证,脸上乐开了花。
这可是一笔大生意,关系到屯子里每个人的收入。
最后,王谦的目光落在了那张东北豹皮和猞猁皮上,神色变得凝重:“这几张皮子,太扎眼,也太可惜。
是那些老毛子造孽。
咱们不能留,也留不住。
等上级来了人,得一并交上去。
这是规矩,也是咱们的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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