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请来了屯里最会侍弄庄稼、对各种植物习性颇有研究的老把式五叔公,一起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浆果枝条进行扦插,将药用植物的根茎分株栽种下去。
“谦子,这玩意儿……真能活?”五叔公看着那些与本地品种截然不同的枝条,有些怀疑。
“五叔公,咱们试试看。”王谦一边培土一边说,“我观察过,它们长的地方比咱们这儿还冷还艰苦,只要能适应土壤,活下来应该没问题。
您老经验丰富,多费心照看,浇水、施肥都得摸着石头过河。”
五叔公被赋予了新任务,也来了精神,每天都背着手去试验田转悠,像照顾孩子一样伺候着那些来自远方的“娇客”。
他还根据经验,给不同品种的浆果和药材做了小木牌标记,记录它们的生长情况。
消息传开,屯里人对此议论纷纷。
有像黑皮、栓柱这样无条件支持王谦的,觉得谦哥脑子活,看得远;也有像马寡妇这样持怀疑态度的,私下嘀咕“尽整些洋玩意儿,别到时候白忙活一场”;更多的是像赵三爷这样,抱着“试试看,不成也没啥”的开放心态。
王谦对此并不在意。
他深知,任何新事物的引入都需要时间和耐心。
他将大部分日常管理工作交给了王晴、杜小华和五叔公,自己则一头扎进了对牙狗屯未来发展的更深层次规划中。
他找到已经从县医院回家休养、精神状态很好的黑皮,以及伤愈归队的栓柱、茂才等人,在合作社的办公室里开了个会。
“兄弟们,‘林海雷霆’行动证明了咱们的能力,也赢得了上头的信任和支持。”王谦摊开自己手绘的牙狗屯及周边区域地图,“但咱们不能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。
咱们的根,还是在这片山,这片海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老黑山方向:“这次出去,我更深切地感受到,咱们对自家山林的了解和保护,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。
老黑山那边,资源丰富,但也很脆弱。
我在想,咱们的猎人培训基地,不能只教打猎的技巧,还得把山林养护、可持续狩猎、动植物保护的知识,作为更重要的内容加进去!
要让所有从这里出去的猎人,都明白‘猎杀’是为了更好的‘守护’的道理。”
黑皮拄着拐杖,点头赞同:“谦哥说得对!
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光知道索取。
得让林子休养生息,咱们才能细水长流。”
栓柱也道:“是啊,看看那些老毛子,那就是往死里祸害,咱们可不能学他们。”
王谦又指向地图上的海洋部分:“海上也一样。
咱们现在有船,有能力跑更远。
但不能光盯着海参、鲍鱼这些值钱的。
我琢磨着,是不是可以尝试搞点海珍品的人工养殖?
比如,在海湾里圈出一片地方,试着养海参、扇贝?
虽然技术难点多,但要是成功了,那就是长远之计,不用总担心把海里的捞光了。”
这个想法更加超前,连黑皮都瞪大了眼睛:“养殖?
谦哥,这……这能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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