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偷猎者,如同待宰的牲口,被扔在林间空地上。
猎队成员持枪看守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。
那几只被猎杀的梅花鹿和飞龙的尸体,无声地诉说着这些入侵者的罪行。
王谦走到那个被他用刀抵住过咽喉、显然是头目的家伙面前。
这家伙身材最为魁梧,一脸横肉,即使被捆着,眼神依旧凶狠,嘴里不停地用俄语咒骂着。
“黑皮,去找点‘宝贝’来。”王谦对黑皮使了个眼色。
黑皮会意,嘿嘿一笑,转身钻进了旁边的林子。
不一会儿,他手里捏着几只不断挣扎、色彩斑斓的大个儿林蛙回来了,还有几片宽大的、带着毛刺的荨麻叶子。
王谦接过一只林蛙,在那头目面前晃了晃。
林蛙分泌的黏液带有刺激性,接触到皮肤会引起红肿瘙痒。
他又拿起荨麻叶子,在其手臂上轻轻一划,立刻留下了一道红肿的痕迹。
那头目虽然凶狠,但看到这些东西,尤其是看到王谦那冰冷无波的眼神,咒骂声渐渐小了下去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他知道,在这远离文明和法律约束的深山老林里,落在这些愤怒的本地猎人手中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。
王谦用生硬的俄语,混合着手势,再次问道:“名字?
你们,从哪里来?
基地,在哪里?”
那头目梗着脖子,还想硬撑。
王谦不再废话,示意黑皮按住他,作势就要把林蛙塞进他的衣领里。
“等等!
我说!
我说!”强烈的生理厌恶和未知的恐惧终于压垮了这家伙的心理防线,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、磕磕绊绊的中文喊道,“我叫……伊万……我们……从那边过来……”他艰难地扭动身体,示意国境线的方向。
“基地!
你们的窝点,在什么地方?”王谦逼近一步,目光如炬。
伊万眼神闪烁,似乎还在犹豫。
王谦拿起荨麻叶子,作势要往他脸上招呼。
“别!
我说!”伊万彻底崩溃了,“在……在黑龙江(指俄方一侧的河流支流)上游,一个叫……叫‘黑水谷’的地方!
那里有我们临时的营地!”
“有多少人?
武器情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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