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家中担忧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,牙狗屯的屯民们却已经用他们最朴实无华的方式,表达了对王谦和合作社的坚定支持。
危机,非但没有让这个屯落人心涣散,反而将大家更紧密地凝聚在了一起。
最先行动起来的是屯里的老人们。
赵三爷拄着拐棍,把屯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伙计召集到合作社院子里的老榆树下。
“都听说了吧?
有人看咱牙狗屯日子过好了,眼红了,使上坏心眼了!”赵三爷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老猎人的硬气,“谦儿这孩子,带着咱们办合作社,建基地,让咱屯子老少爷们儿腰杆子都挺起来了。
现在他遇到难处了,咱们这些老家伙,不能干看着!”
“对!
不能让人欺负到咱家门口!”
“三爷,你说咋办,咱们就咋办!”
老人们群情激奋,纷纷表示支持。
很快,一个由老人们自发组织的“屯子治安队”就成立了。
他们虽然年纪大了,舞不动枪弄不动棒,但经验丰富,眼神好使。
他们自动排了班,白天轮流坐在屯口的大石头上,或是合作社院墙边,看似晒太阳、唠闲嗑,实则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进出屯子的生面孔。
一旦发现可疑人员或车辆,立刻就会有人去给王谦或者黑皮报信。
年轻人们更是热血沸腾。
以黑皮、栓柱为首的猎队队员自不必说,个个摩拳擦掌,枪擦得锃亮,恨不得立刻跟那些来找事的人真刀真枪干一场。
就连那些在加工坊干活、在培训基地学习的年轻后生和姑娘们,也纷纷找到王谦。
“谦叔,晚上巡逻算我一个!
我眼神好!”
“王队长,我们女的也能帮忙!
我们可以组织起来,给晚上巡逻的人送热水、送吃的!”
“对!
咱们屯子的人心齐,看谁敢来捣乱!”
王谦看着那一张张年轻而坚定的面孔,心中涌起一股热流。
他原本不想把太多屯民牵扯进来,但大家的这份心意,让他无法拒绝,也无比感动。
“好!
都是好样的!”王谦重重拍了拍几个小伙子的肩膀,“咱们牙狗屯,就是一个大家!
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
既然大家信得过我王谦,那咱们就拧成一股绳,让那些外人看看,咱牙狗屯不是好惹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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