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端起酒杯,敬老父亲:“爹,这杯敬你。”
王建国接过酒,一饮而尽。
酒喝完了,王谦要回去。
王母送到门口,拉着他的手说:“谦儿,往后进山小心点,别逞能。
有啥事,回来跟爹娘说。”
王谦点点头:“娘,放心。”
王母又说:“小荷那边,你多顾着点。
她怀着孩子,别让她累着。”
王谦笑了:“娘,俺知道。”
王母还要再说,王建国在后面喊:“行了,让孩子回去吧,天不早了。”
王母这才松开手,看着儿子走远。
回到家,杜小荷正在灯下记账。
看到王谦回来,她抬起头,闻了闻:“喝酒了?”
王谦点点头:“在爹那儿喝的。”
杜小荷笑了:“难得,你跟爹喝一回。”
王谦在她旁边坐下,看着她记账,说:“小荷,俺爹今天跟俺说了不少事。
说俺爷爷当年打猎的事。”
杜小荷停下笔,看着他:“说啥了?”
王谦把爷爷用猎刀捅死黑熊的事说了。
杜小荷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咱爷爷,真不容易。”
王谦点点头:“是,不容易。
爹说,让俺记住根在哪儿。”
杜小荷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“那你就记住。
咱的根,就在这片山里,在这片海里。
不管走多远,都别忘了。”
王谦揽着她,没再说话。
窗外,月光如水,洒在院子里。
白狐趴在门边,已经睡着了。
远处的海浪声若有若无。
牙狗屯的夜晚,宁静而安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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