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荷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下午,王谦又去参园翻了半天地。
太阳偏西的时候,参园翻完了。
他站在地头,看着那片黑油油的土地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黑皮也累得够呛,一屁股坐在地上,不想动了。
“明天施肥,”王谦说,“施完了,就能种参了。”
第二天,王谦带着黑皮、栓柱,还有几个年轻后生,给参园施肥。
肥是农家肥,猪粪、牛粪、羊粪,沤了一冬天,黑乎乎的,臭烘烘的。
几个人用筐抬着,撒在地里,用铁锹翻进土里。
“这肥好,”老葛蹲在地头,抽着烟袋,眯着眼说,“肥足,参才能长得好。”
王谦点点头:“是啊。
庄稼一枝花,全靠肥当家。
参也一样。”
施了一天肥,参园的地总算整好了。
王谦站在地头,看着那片黑油油的土地,心里踏实极了。
地整好了,肥施足了,就等着种参了。
晚上,王谦坐在炕上,翻着笔记本,把这几天的活计记下来:“春分后,雪化净,翻参园,施肥。
地已整好,肥已施足,明日当种参。”
写完之后,他合上笔记本,靠在炕上,望着窗外的月亮。
月亮不圆了,缺了一个角,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。
远处的山梁上,传来狼嚎声,很远,很弱,像是在山的那一边。
“当家的,”杜小荷靠在他肩上,“参种准备好了吗?”
王谦点点头:“准备好了。
去年收的参籽,用沙埋了一冬天,已经催好芽了。
明天就能种。”
杜小荷笑了:“那敢情好。
种下去,过几年就能挖了。”
王谦搂着她:“是啊。
过几年,参园就大了。
到时候,咱们就不愁没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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