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士多店都交给她打理,总得找个靠谱的人帮衬。
"
老妈手里的橘子差点掉地上:"哎哟!
我咋把这茬给忘了!
"
大姐红着脸捶我:"你个臭小子!
"她作势要拧我耳朵,"哪有弟弟操心姐姐婚事的?
"
二姐在一旁起哄:"就是!
大姐都害羞了!
"
老妈眼睛一亮,拍着大腿说:"你们没回来前,村里可有好几户来打听过呢!
"她掰着手指头数道,"东头老李家的二小子,西边张婶的外甥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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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"这几天我好好合计合计,"老妈信誓旦旦地保证,"等过年走亲戚时,一个个叫来相看!
"
夜里安排住处时,为了让我和陈灵睡一个屋,三个姐姐不得不挤在一张床上。
我开了一天车,洗完澡几乎是沾枕头就着,连陈灵什么时候躺下的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我就醒了。
老家的冬天比莞城冷得多,至少低两三度。
但此刻怀里搂着个温香软玉的美人,寒意早被驱散得一干二净,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了。
我轻轻解开陈灵的睡衣纽扣。
她还半梦半醒,睫毛轻颤着嘟囔:"冷.
.
.
"
就在最关键的时刻,"咔嚓"一声巨响。
我们随着塌陷的床垫一起摔在地上,断裂的床腿可怜兮兮地歪在一边,被褥凌乱地堆在我们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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