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都怪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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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陈灵捶了我一下,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情欲。
我搂着她笑得胸腔震动:"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正好换张结实的。
"
床塌的动静惊醒了隔壁的二姐,她在门外促狭地咳嗽两声:"大清早的,注意点影响啊!
"
这下彻底睡不着了。
我和陈灵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,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下楼。
厨房里,老妈早已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,蒸笼里飘出红薯的甜香。
"灵儿,去帮妈烧火。
"我轻轻推了推陈灵,趁她走向土灶时,把老妈拉到堆满柴火的角落。
"妈,手伸出来。
"我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实红包,又变魔术似的摸出个金灿灿的手镯。
银发斑驳的老妈愣住了,任由我帮她戴上。
金镯子在晨光中晃着细碎的光,衬着她常年劳作粗糙的手腕。
老妈突然红了眼眶,用围裙角擦了擦手才敢摸镯子:"这得多少钱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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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"
"您戴着正好。
"我握住她布满老茧的手,"以后别总惦记着攒钱,儿子现在能挣了。
"
灶台边传来陈灵"哎呀"一声,这丫头果然又把柴火塞太满,灶洞冒出滚滚浓烟。
老妈破涕为笑,匆忙赶去救场。
吃完早饭,冬日的阳光正好。
我擦了擦嘴,对陈灵眨眨眼:"走,带你去镇上逛逛。
"
镇上离村子不过十分钟脚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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