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光乍现,刺眼夺目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地面那枚锋利钢牌,瞬间明白了所有隐秘算计。
原来不是少年技不如人,不是庄家运气绝佳,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杀猪黑局!
壮汉面色骤变,血色尽褪,眼底瞬间涌上慌乱、恼羞、惊惧三重神色。
他引以为傲、横行数年的独门千术,暗藏杀机、隐蔽至极的阴毒暗手,竟被一个无名市井少年,如此轻描淡写、不动声色地彻底破局!
这等眼力、手法、心境,绝非寻常市井少年所能拥有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
!”壮汉声音发颤,底气彻底溃散。
花千手垂眸,看着地上寒光薄牌,神色依旧淡然,轻声道:“无名少年,市井小民而已。
我无门无派、无师无承,不学阴诡千术,不做贪妄小人,唯守本心、唯信公道。”
“赌可输赢,术可高低,唯独心术不可歪斜,道义不可倾覆。”
短短数语,坦荡赤诚,掷地有声。
这便是年少花千手的道。
不求称霸赌坛,不求名利无双,不求纵横天下,只求于浑浊乱世,守一寸清明、护一方公道。
壮汉脸色青黑交替,难堪至极,恼羞成怒之下,再也顾不得体面规矩,猛然挥手厉喝:“来人!
给我废了这小子!
打断他双手,扔出赌坊!
我倒要看看,一个毛头小子,凭什么敢在我的地盘讲道义!”
门外守候的四名打手闻声立刻冲入,个个膀大腰圆、手持木棍,凶神恶煞、气势汹汹,瞬间将花千手团团围在中心。
棍风呼啸,杀气扑面。
周遭赌徒纷纷后退避让,无人敢出声劝阻,无人敢施以援手,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身陷合围,静待惨剧发生。
昏暗灯火下,棍影交错、风声凛冽,杀机层层笼罩。
可立于包围圈中的花千手,依旧身形挺拔、稳如青松,神色从容淡定,不见丝毫慌乱畏惧。
他自幼混迹市井,见惯争斗诡诈,深谙近身博弈、借力破局之道。
他的赌术从来不止于牌桌方寸,指尖手法、身法进退、心境把控,早已融为一体,可破千局,亦可御纷争。
四名打手棍棒齐落、四面夹击,攻势凶狠凌厉、毫无留情。
只见花千手足尖轻点地面,身形轻轻侧旋,身姿飘逸灵动,如清风拂柳、流云过隙,于漫天棍影之中从容穿梭、步步躲闪。
粗布衣衫随风轻扬,少年身姿清瘦挺拔,进退有度、起落从容。
每一次躲闪,都恰到好处、毫厘不差;每一次侧身,都避开致命攻势、化解凶狠杀机。
明明身陷绝境合围,却似闲庭信步、悠然自若,无半分狼狈窘迫。
片刻之间,四记凶猛棍势尽数落空,四根木棍狠狠砸在空处,撞击地面、砰砰作响,震得地面尘土飞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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