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那道像……像柜牌边。”
“证位。”温照萤说。
“最滑的那道?”
“可替名。”
满抿住唇,半晌才道:“那不是一个人自己愿意才有的。”
“对。”温照萤把盒盖收回来,“是被扣牙磨出来的。”
活扣似乎听懂了她们的窄话。
扣腹微微鼓起,像要把先前咬空的那一下补回来。
柜底黑泥向两侧退开,露出一条窄窄的扣槽。
槽里没有完整字,只浮出几个碎影:称、证、替、随。
每个字都像活的,被水泡着,边缘一伸一缩。
柜声道:“查者若疑活扣害人,可亲验松紧。
以查者之称,扣上即明。”
满猛地抬头,又硬生生忍住没喊她。
温照萤感觉到那一下未出口的“阿姐”在空气里擦过,活扣牙口果然朝她腕线一转。
温照萤先把旧铜铃扣住腕侧。
旧铃裂口里传来三下很轻的暗响,不成声,只像铜壁冷缩。
她没有追听,也没有把那暗响当作任何人的回应。
她让铃声停在物件里,然后用账眼红线绕住活扣背部最窄的一圈。
“验松紧,不用称呼。”她说。
柜声道:“无称何验?”
“用空证位。”
她把空签盒里一张无名废签抽出来,签面早被洗得发白,只剩边角上有“证”字残横。
温照萤没有写字,只把废签竖在香灰线上,让它像一个空位站在扣前。
活扣先是不动,随后牙口轻轻开合,像闻到活气却又嫌不够。
柜声温柔地催:“空位不活。”
温照萤把自己的红线绕上废签边,不入签面,只借一息查者手劲。
废签顿时亮了一下。
活扣立刻扑过去,牙口咬住废签边,扣身顺着红线往她手腕方向滑。
满压着声音:“它不是咬签,是往你这边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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