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攥着半名木牌,声音很低:“问玄烬?”
“不。”温照萤看着骨尾那道裂纹,“问留名者。”
她没有说那人是谁。
她也不能说。
也许是玄烬本人,也许只是旧龛里被罚剩下的一段残声,也许是第一代送愿母页上折真正护住的那个人。
现在任何一个确定答案,都会被神谱写成认名。
万愿总牌冷光压下最后一行:离总牌者,视同放弃取页。
温照萤把账眼红线一圈圈缠回腕上。
血线勒进旧伤,她疼得指尖发麻,却没有回头请那半页。
“不放弃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先去问,谁把门敲响了。”
袖中照名香骨又烫了一下。
像旧龛深处,有人终于听见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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