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,帮不上半点忙。
只会日日焦虑、夜夜忧心。
她宁愿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心事。
也不愿让年迈的父母为自己瞎操心。
这时,父亲沙哑干涩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语气诚恳又心酸:
“闺女,爸这辈子没本事、没能力,给不了你富贵家底。”
“帮衬不了你分毫。”
“卿云这孩子重情重义、能耐极大,对你更是真心实意。”
“你好好待他、好好过日子,爸这辈子,就没有半点遗憾了。”
一句话落地,齐又晴眼底的泪水瞬间绷不住了。
温热的泪意汹涌而上。
为人子女最心酸的莫过于此:
父母总觉得自己不够能干,给不了孩子底气。
只能卑微盼着孩子被旁人善待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强忍哽咽,不敢发出半点哭声。
怕远方的父母听见担忧。
原来人世间最厚重的底气,从不是家财万贯、产业遍地。
而是父母毫无保留的期盼与疼爱。
父女母女几人又简单叮嘱了几句,才不舍地挂断电话。
齐又晴轻轻放下老式座机,指尖还残留着机身微凉的温度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落,稳稳照亮茶几上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边角微微反光,低调却厚重。
她抬手拿起文件袋,轻轻掂了掂。
不重,却压心。
这是她跟着周卿云这么久以来,最实在、最踏实、最厚重的偏爱。
没有花言巧语,没有虚情假意。
是实打实、受法律保护的产业和底气。
她缓步走出客厅,立在院中老枣树下。
春日暖风轻拂,新抽的嫩叶轻轻摇晃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