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怀尔斯本人,就是第一个把朗兰兹纲领里的一块真正的大石头,从猜想搬到定理这一栏的人。
这样的一个人。
对着一个华夏的本科生说……你比我走得更远?
这话要是放出去,数学圈怕是要地震。
李东自己也愣了一下,赶紧说道。
“怀尔斯教授,您在朗兰兹上的贡献,是没人抹得掉的。”
“要不是您当年把模性那一块啃下来,後面的普适性推广根本就无从谈起。”
“我那篇论文的参考文献里,您那篇《urvesandfermatsttheorem》就挂在第二条。”
“而且这篇文章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,彭罗斯教授和我老师杨胜果……”
“彭罗斯那边,我已经打过电话了。”
怀尔斯又一次打断了他。
“这篇论文的主要贡献,就是你。”
“你不用再谦虚。”
“我不喜欢谦虚的人,有本事就是有本事。”
李东愣住了。
你不喜欢谦虚的人,你早说呀?
他赶紧换了个口径。
“怀尔斯教授,我不是谦虚,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不过有一句话您说得很对……“
李东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说道。
“朗兰兹纲领的那个地基,确实是我打上的。”
怀尔斯没有吃惊,只是点了点头。
这个动作,让李东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了,这逼没装好。
怀尔斯本就是这麽想的。
所以他对李东这句话一点都不意外,只觉得理所当然。
老爷子缓缓开口。
“你在论文最末尾,抛出的那个猜想……”
他停顿了片刻,像是在挑一个合适的词。
“让我看见了朗兰兹纲领大统一的一个……模糊的虚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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