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苏黎世湖畔的晚风,吹进eth了主楼六层的一间小办公室。
粒子 物理与天体物理研究所的走廊尽头,克拉拉·诺维格坐在 电脑前,将一缕有些凌乱的浅金色头发别到耳后。
她面前的屏幕被分成了两半。
左边,是她邮箱里半小时前刚收到的《nature》拒稿信。
她的稿件被毙了,因为撞车(scooped)。
同期另一个团队做出了高度重合的工作,并且对方,给出的方法远比她的更完美。
输给更完美的实证数据,作为学者,她认。
右边,是李东那篇预警通讯,以及里希特那ment。
她把那ment又读了一遍,读到最后那句“您让我失望”,她感觉心里有点堵。
不对,这不对。
她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开始敲字。
【里希特教授,您好。
】
【关于您对李东博士这一篇通讯ment,作为同行,请允许我说几句话。
】
【你们都说,李东博士这篇预警,是“正确的废话”。
】
【那么我想反过来请教各位……】
【你们能写出这种级别的“废话”吗?
】
【你们能在没有任何已有先例的前提下,把那把原本用来剔除幻峰的尺子,反过来从被剔除的事件里捞出那一组核心样本,再用五条独立基线把它们逐一互验,让它们在能段、振幅、时序、隧穿调制四个完全独立的维度上同时对得上吗?
】
【你们能在2.
8。
的样本基础上,把一个跨学科的预测模型搭起来,并且把每一步替换的物理对应在补充材料里逐行写清楚吗?
】
【你们不能。
】
【我也不能。
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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