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五花肉的时候，每一刀的厚度几乎一致，薄透的肉片铺在盘子里整整齐齐。
诺拉在旁边看呆了：丹尼你好厉害啊！
那必须的，刀工是我强项。
丹尼头也不抬。
艾维娜走过来，接过丹尼递过来的一把青菜，在水龙头下一棵一棵仔细清洗。
她洗得很认真，每片叶子都翻过来冲了两遍。
诺拉，你去把餐桌收拾一下，碗筷摆好，再把冰箱里的果汁拿出来倒上。
艾维娜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好嘞！
诺拉应了一声，跑去餐厅忙活了。
厨房里只剩下丹尼和艾维娜。
艾维娜把洗好的青菜沥干水放在旁边，转头看着丹尼处理鲈鱼。
他在鱼身上划了几道斜刀，抹上盐和料酒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瘦了。
艾维娜突然说。
丹尼停了一下：没有吧。
瘦了。
她的语气很肯定，脸上的肉少了一圈，下巴线条都出来了。
训练很辛苦？
还行。
丹尼继续处理鱼。
艾维娜没再追问，她知道丹尼不愿意多说的事情，问也问不出来。
她转身把橄榄油和调味料按顺序排好，方便丹尼随手拿。
诺拉从餐厅跑回来，探头探脑地看两人：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？
说你懒。
丹尼随口回了一句。
我才不懒！
碗筷都摆好了，果汁也倒了！
诺拉不服气，挤进厨房站在丹尼另一边，我还能干什么？
帮我把蒜切得再碎一点。
丹尼把砧板上的蒜推到诺拉面前。
诺拉拿起刀，学着丹尼的样子开始剁蒜，但她的刀法实在是不忍直视，蒜瓣在砧板上滚来滚去。
丹尼侧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法，伸手握住她拿刀的手。
不是这么拿的。
手指弯过来，用关节顶住刀面，这样不会切到手。
刀不要抬太高，用腕力，前后推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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