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降!
我愿降啊!
求大人饶命!”
“我也降!
知府已经死了,我们愿意听您的调遣!
求您开恩啊!”
“大人!
小人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,指哪打哪!”
“我不想死!
救命啊!”
荏先生没有转身,站在院中四周的死士会意,齐刷刷地抽出腰间长刀,面无表情地朝跪地的官员围拢过去。
跪地的官员们脸色大变,有人惊恐地哭喊。
“大人!
我们愿降!
你为何还要杀我们!”
“大人!
你不是说让我们降吗!
你不讲信义!”
“饶命……”
没有人回答他们,只有刀光骤然亮起。
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咒骂声在院中瞬间响成一片,死士们动作干净利落,一刀一个,没有丝毫犹豫。
有人试图站起来逃跑,刚跑出两步,便被死士一脚踹翻,长刀从背后狠狠贯穿,刀尖从前胸透出,带着滚烫的鲜血。
有人跪在地上,拼命磕头求饶,额头磕得血肉模糊,嘴里还在喊着愿降,可下一息,他的头颅便连着半截脖颈滚落在地。
有人本能地用双手去挡砍下的长刀,连手臂带半个肩膀被直接削断,倒在血泊中痛苦地翻滚哀嚎,随即被补上一刀,刺穿咽喉。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院中二十余名官员尽数毙命。
鲜血汇成小溪,顺着青砖缝隙往低洼处流淌,将整个院子的地面染成了一片暗红色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火把在夜风中摇曳,映照着满地残缺不全的尸体,犹如森罗地狱。
荏先生始终背对着这一切,他站得笔直,双手拢在袖子里。
直到惨叫声彻底停歇,只剩下死士们擦拭刀刃的细微声响,和鲜血流淌的声音,他才抬起脚,踩过地上的血迹,往州署正门方向走去。
荏先生走出州署正门,站在高高的台阶上。
身后正堂内,高大男人和精瘦男人正在指挥死士清理尸体,将尸体像麻袋一样堆叠在院子角落。
年轻男人和斗笠男人则带人封锁州署周边街道,布置暗哨,清理一切痕迹。
夜风吹过,带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冬日的寒意,荏先生抬起头,看着天空,月亮被厚重的乌云遮住大半,只露出一角微弱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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