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站在营门后,按李远交代的那样,冲着几个“发现逃俘”的士卒破口大骂。
骂声顺着风传出很远。
午后,乌桓营中便收到消息。
曹军粮道难行,滨海道又被积水堵死。
曹操正在拆营,准备南撤。
负责守路的乌桓首领接连派出三拨探子。
他们看见曹军营中车马杂乱,帐篷一座座被拆下,士卒还在泥中搬运“粮袋”。
南边道路上更是整日烟尘不断。
当天晚上,原本准备向无终增援的一万乌桓骑兵停在海边,没有再向西移动。
同一时间,二十里外的山林中,曹军精锐正悄无声息地进入卢龙旧道。
马嘴被麻布束住,甲片之间塞了软布。
连火把都不许多点。
黑暗里,只有引路山民手中的几盏风灯忽明忽暗。
李远坐在马背上,随着山路起伏不断晃动。
胸口那股闷意又涌了上来。
他低头咳了两声,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湿棉,声音又沉又哑。
典韦立刻靠近。
“三弟。”
“你这咳嗽咋比前几日重了?”
“山里潮。”
李远抬手揉了揉胸口。
“出去就好。”
典韦不信,硬是把随军医官叫了过来。
医官隔着衣袖把了脉,又看了看李远的舌头,眉头慢慢皱紧。
“受寒入肺。”
“先喝一剂驱寒汤药,今晚不得再吹风。”
半个时辰后,苦得发涩的汤药送进临时营帐。
李远捏着鼻子灌下去,舌根都麻了。
“这玩意儿最好有用。”
“不然我回去就把药钱从曹老板账上扣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