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将每个人的根底来路摸得通透,遇事方能权衡利弊,决断不误。”
徐文楷满是崇拜道:"是,姐夫。
"
"去,把陈恪、吴子厚、赵怀安、孙正叫来。
"
徐文楷应了一声,转身出了船舱。
不多时,四个幕客便来到。
"坐。
" 秦浩然指了指案前的椅子。
四人依言坐下,目光都落在秦浩然脸上,等着他开口。
"今日叫你们来,是商量漕运的事。
漕运的弊端,你们都有所了解。
今天,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。
子厚,你先说,漕运的财政,最大的弊端在哪里?
"
吴子厚沉吟片刻,开口道:"回大人,漕运的财政,最大的弊端,在于虚耗二字。
"
"漕运每年花费,不下百万两。
其中,河工银两约三十万两,漕船建造约二十万两,漕丁口粮约二十万两,杂项约三十万两。
可实际上,真正用在实处的,不到一半。
河工银两,被河道衙门层层盘剥,真正用在河工上的,不到三成。
漕船建造,被船厂官员贪墨,一艘船的造价,实际只用了六成。
漕丁口粮,被卫所官员克扣,漕丁实际拿到的,不到五成。
杂项就更不用说了,各种常例,使费,数不胜数。
"
秦浩然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赵怀安:"怀安,你说说,河工的弊端,在哪里?
"
"回大人,河工的弊端,主要有三。
"
"其一,虚报工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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