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浩然你真是做官的料够狠,够高明。”
“这还不算。
你再想,各卫指挥使见顾承勋连跟了他十几年的马如龙都护不住,他们会怎么想?”
徐文楷插嘴道:“他们会觉得… 顾侯爷靠不住?”
“正是。
他们会知道,能护住他们的不是漕运总兵,是我这个漕运总督。
如此一来,兵权之心,自然向我靠拢。”
徐文楷望着秦浩满是崇拜。
一招接一招,把众人都算在局中,却半点锋芒不露。
“不过,光收权不行,还得安抚。
逼急了,狗急跳墙,反倒不美。”
“那姐夫打算如何安抚?”
“简单。
让彭县令把顾伯川、罗四海他们都放了。”
“放了?
姐夫不是说拿他们当筹码么?”
“筹码?
顾承勋已经交了投名状,各家的赔银也陆续会到,筹码已经够了。
再把他们关着,反倒激出民愤。
不如放了,卖个人情。”
跟秦禾旺吩咐道:“禾旺哥,你且往山阳县衙走一遭。
见了彭余,便传我的话,此案证据未足,不必深究,当堂将人开释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 秦禾旺应声转身去了。
次日,山阳县衙升堂。
彭余手执惊堂木重重一拍,声震公堂,高声宣判:“顾伯川、罗四海一干人戏园斗殴一案,本县勘审已毕,所呈佐证尚有欠缺,难以定谳。
当堂开释!”
差役开了枷锁,把众人放了出来。
各卫指挥使见儿子平安归来,都松了口气,心里对秦浩然也多了几分敬畏。
抬手便拿了马如龙,抬手又放了众人,恩威都在人家一念之间。
之后几日,总督府门前车水马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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