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走过去,又被另一个人叫住了。
“魏省元!
在下苏州府陆文昭,今科第五十名。”
你那篇《春雨赋》在下于贡院展壁上读到过!
写得极好!
可惜是誊录本,看不到原卷。”
“多谢抬爱。”
面对同科的热情,魏逆生多多少少有点失了自矜。
“只是词赋尚可,不值当陆兄如此挂怀。”
“魏省元谦虚了。”陆文昭笑道
“此赋考官可是亲笔批了‘气象宏阔,情理兼备’”
此为甲等,并非“尚可”可论。”
魏逆生正要回话。
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,另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。
“词赋尚可?
魏省元何等是谦虚啊?”
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调子,像是随口一说。
魏逆生闻声停语,转过头。
说话的人站在两步开外,生得也端正,眉目疏朗。
“杭州府谢临。”谢临举手自我介绍。
看着谢临,张载在魏逆生身旁解释道
“省考赋词中,唯有你与此人的词赋给予了批语。
一曰:‘气象宏阔,情理兼备’
二曰:‘辞藻富丽,气象雍容’。”
听见张载的话,魏逆生先是回礼。
“应天府魏逆生。”
谢临也拱了拱手,然后走过来,在魏逆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魏省元方才说,词赋尚可。
可若省元的词赋都只能算‘尚可’
那我所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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