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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,怕是要拿去垫桌脚了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可怎么听怎么不对。
张载站在一旁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然后先看了魏逆生一眼
魏逆生面色如常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谢兄说笑了。”魏逆生淡淡道
“词赋好坏,各人有各人的看法。
在下说自己‘尚可’,是说自己尚有不足,并非贬低他人的意思。”
谢临还没有接话,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说的是!
词赋尚可?
可策论可不得了啊!”
魏逆生循声看去,只见又一人走出来。
今科省试第三名,王堪,太原府人氏。
王堪走到桌前,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下来
将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震,目光直愣
没有谢临那种弯弯绕绕的笑意,就是直直地看着。
“魏省元,你那篇策论,我也读过。”
王堪的声音不低,周围的几桌人都听见了,纷纷转过头来。
“清丈田亩,厘定赋等,均平差役,整饬吏治,渐行限田。
五步走,先本后末,条分缕析,写得确实扎实。”
魏逆生微微颔首:“王兄谬赞。”
“谬赞?”王堪笑了一声
“魏省元,在下不是谬赞,而是想说。
若不是你座师冯公让你入文渊观政
呵,今科的省元,指不定是谁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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