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到了点子上。”
说着冯衍端起茶盏,发现茶凉。
魏逆生立即起身重新斟茶,冯衍则是继续道
“权与欲(钱)。
户部是什么地方?
天下钱粮出户部,把住了户部,就等于把住了钱袋子。
谁不想吃得饱一点,穿得好一点?
沈端他给得起,就有人跟。”
冯衍说的没有错,但魏逆生却皱了皱眉。
因为这不是真正的理由,如果沈端这么轻松就能拿住户部,冯衍也就白混了。
所以背后肯定有皇帝的支持。
于是魏逆生将茶杯推至冯衍身前,开口道
“甘肃三州耶?”
冯衍端起茶,闻言,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汝翰林观朝?”
“观之一二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冯衍笑了笑,紧接着也不藏了。
魏子已壮,无需避风。
“甘肃三镇已失数年,这是陛下的一块心病。
朝堂上谁提甘肃,陛下就听谁的。
沈端就是抓住这个机会,在陛下面前唱高调、喊备战、说要收复河西走廊。
陛下高兴啊,觉得沈端是为君分忧,觉得沈端有胆略、有担当。
老夫呢?
老夫一直在压着,不允开战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冯衍问。
“党项,癣疥之疾耳。
契丹,腹心之患也。”魏逆生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近岁以来,契丹屡窥辽东,志在必得。
陛下若于陕西与党项开战,辽东必烽火立起。
我大周表面承平,实则府库空虚,断难支撑两线鏖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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