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清流者,护国,善愤!(1/6)

翰林院。

王堪独坐案前,心生烦绪,观书不入。

“怪,甚怪!”王堪蹙眉微叹。

魏逆生今天,大异于常。

可究竟何处不对,王堪自己也说不分明。

于是靠在椅子上,闭目凝神,将今日之事从头梳理了一遍。

卯时,魏逆生至值房,随后去寻掌院,去了许久。

归来后,闭户终日,午膳未用,门扉紧阖,谁也不见。

看着很正常,可要知道,在王堪印象之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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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逆生,入翰林院三年,同僚皆呼其为“魏准点”。

及卯则至,闻钟则食,鼓响即归,雷打不动。

甚至于院中不少老编修,都经常相互戏言

“魏修撰腹中,藏日晷一座,较漏刻尤准。”

午膳钟声未鸣,其笔已搁

下值鼓音方起,其人已出。

从不早至,从不晚归,从无例外。

可今天,“魏准点”,不准了。

王堪愈想愈觉有异,愈想愈觉脊背生寒。

于是果断起身,在值房中来来回回踱步。

“子安与我所言者,乃修书之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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