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道清的账本,老夫已经让人誊抄了一份。”
“甚至原件.
.
.
.
.
.”他顿了顿,“明天会有人送到沈端府上。”
“老师!”魏逆生霍然抬头
“吴道清乃必死之棋,账本不交,留之亦无祸!
倘善存之,或可为沈端之把柄!”
“子安,你先听老夫说完。”
冯衍按住他的肩膀,目光变得温和了些。
“沈端不倒,你在朝堂上就永远有一个靶子挡在你前面。
沈端倒了,下一个是谁?
是你,是老夫,是所有跟冯党沾边的人。
你还没有坐到那个位置上,还不明白
这座朝堂上,最危险的时刻,不是你被敌人围住的时候
而是你把敌人打倒了,自己却没有坐稳的时候。”
冯衍收回手,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缓缓道:
“所以,这个账本,是我送给沈端的礼物。
他接了这份礼,就必须还我一份。
你猜,我会要什么?”
魏逆生沉默良久,声音有些沙哑:“学生,不知。”
冯衍看着他,目光深沉。
“我要他向陛下保荐你,升官。”
魏逆生浑身一震。
“我提,陛下未尽,它提,陛下知冯党不究。
冯党不究,清流无牙。”
冯衍没有移开目光,直视着他
“子安,三年翰林之期已满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