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亲口定调,何彦明留任,账册交出,钦差全权处置。
道安那道‘自请解任’的妙棋。
呵呵,唉!
可惜了!
被王堪于朝堂之上一顶乌纱、一条性命,破了个干干净净。”
谢临面色不改,但端茶盏,徐徐饮之。
“李公公消息灵通,下官佩服。”
“消息灵通?”李进轻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
“道安,咱家在苏州这些年,靠的就是耳朵尖、眼睛亮。
若连朝堂上这等大事都不知晓,咱家这颗脑袋,早该搬家了。”
“既如此,下官便不兜圈子了。”
谢临放下茶盏,目光沉静如水。
“下官今日来,是想问李公公一句。”
“公公打算如何应对?”
李进未答,端起茶盏,轻吹盏面浮沫,呷一口,复放下。
动作极缓,缓若有意迁延。
可谢临亦不急。
他知李进在思虑,在掂掇,在权衡。
毕竟一个阉宦能稳坐苏州织造局多年,所恃者非运,乃谋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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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道安。”李进终开其口,语气较方才沉了几分
“此言,是为沈相而问咱家,还是为自己而问?”
谢临微微一怔,随即一笑。
“公公慧眼如炬。
下官既为沈相问,亦为己问。”
“哦?”李进眉梢微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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