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到底,就两个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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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要钱’。”
王承看在眼里,听在心里。
皇帝方才那几句讥诮,不过是借题发挥,聊遣胸中闷气。
于是略作思忖,堆起笑脸,接话道。
“皇爷若暂歇一歇,不如取礼部主客清吏司的贡折一观。
这当口,各地贡使已陆续抵京,正等着呈递贡单呢。
贡单上列着的,皆是些实在的。
总比六部那些张口哭穷,闭口体恤的折子,瞧着舒坦。”
周景帝听罢,不由得轻笑出声,侧眸瞥了王承一眼
“你这话,实胜六部诸章。”
说罢,探手取礼部上疏于摞底,一开始则翻之泛泛,若不经意。
可,才览至过半,便已经眉眼一凝。
朝鲜,安南,暹罗,琉球……
诸藩之名,岁岁如常。
所贡方物,人参、香料、象牙、犀角之属
数目有度,礼数无阙,一览便过,无可留意。
可再往下翻,却完全不一样了!
契丹。
党项。
二名同页,并列而呈。
今契丹在北,党项在西,向来各自为域,未尝联名以闻。
如今并列于贡单之上,说无心之合?
没有人会相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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