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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静观奏书,周景帝良久不语。
心思如轮,转转不休。
昔太祖奋武,摧辽主阿保机于塞外
辽太宗德光继之,不得已奉表称臣,退伏漠北。
随后契丹便为大周藩屏,历数十年不为边患。
一直到自己父皇世宗一朝,契丹忽叛。
但依赖仁宗遗泽,朝有冯衍,魏峥持衡于内,边有外将仗钺于外
内外协力,三战三拒,契丹北遁。
一直到自己继位,北境虽不净,但也只有小扰,未尝大举。
到如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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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丹与党项,近十年来几乎不曾以“贡使”之名入京
尤其是党项。
甘肃三镇失陷后,朝廷与党项之间便断了正式的国书往来。
如今却以贡使之名递了折子,便是一桩耐人寻味的事。
是试探?
是求和?
还是另有所图?
至于契丹,那就更不用说了!
百年世仇,卧榻之旁,一狼未去。
此时来使,非为贡,乃为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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