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论年资,甘,霍皆不合制
若论功绩,魏逆生查银三百二十万两,可抵寻常官吏一生之功!”
方祁说这话时,语速极快,生怕被人打断。
寇元闻言,斜看方祁,唇角一扯
“方景文,你方才进门时说的是什么?
【苏州银案既已定数,后续调度自当归户部】
这话,是你亲口说的。
老夫没有记错吧?”
方祁面色微变。
寇元这才正眼瞧来,语气不重,字字生钉
“怎么,沈相改弦,你便易调?
前脚还在替户部说话,后脚便替魏子张目!
!
左右之逢,何其熟也!
昔王瞻正诋尔为‘仆御狗尾’
老夫还道是年轻人气盛,口无遮拦。
如今看来,呵,倒是老夫看走了眼!
!”
王瞻正。
三字扎心,如旧创之被重揭,其痛也深。
方祁的脸腾红,从耳根到脖颈,像被人当众揭了一道未愈的疤。
俗话说:年衰者,所恃唯名。
名之不存,身将焉托?
昔日之讥,今犹在耳,今日之辱,何以自处?
“寇辅安!
!
!”方祁拍案而起,胖圆脸微颤
“你以为你好看?
!
动辄年资祖制,满口圣贤文章!
嘻,贻笑大方!
!
说到底不就是怕魏子入了户部,你清流便少了一块肥肉!
我今日把话撂在这儿!
!
清流者?
我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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