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福开了门,低声问了几句,随即快步折回
在门外禀道:“公子,秦公遣人送了一封信来,说是面呈公子亲启。”
魏逆生眉梢微动,起身行至门边,接过封套
拆开封口,抽出内笺而展读。
笺上字不多,笔意疏朗而从容,正是秦晏惯常的风格:
【子安贤侄如晤:北会同馆之事,我已有所探闻。
契丹与党项,彼此之鄙甚深。
然鄙虽深,谋亦深。
二虏所求虽异,其势则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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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欲以大周之退让,填自家之囊橐。
二十五日大朝在即,老夫忝居礼部,有些话不便在朝堂上明言。
然有一事可告:契丹使持北枢密院副使之印。
党项持则之印,乃李氏王族外戚之符。
一为朝臣,一为亲族,此行分量之轻重,不言自明。
老夫言尽于此。
余事,子安自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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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晏此信,破的便是魏子信息之障。
朝堂之上,消息之差,便是生死之隔。
信至即先机,信迟则死局。
信息天堑,一纸可平。
魏逆生阅毕,将信笺轻轻折拢,置于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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