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为朝臣,一为亲族.
.
.
.
.
.”
魏逆生喃喃后心中思虑。
“契丹以正式使臣名目入京,党项则以王族外戚身份来访
前者示朝廷以“规矩”,后者示朝廷以“亲近”。
看似党项姿态更低,实则二人所求皆是一物。
秦晏特意点出二者印信之别,绝非闲笔
正使可以谈,亲族只能哄。
谈,有退路,哄,无底线。”
.
.
.
.
.
.
“二十五日大朝。”
思罢,魏逆生重新拈起笔。
再取宣纸,提笔蘸墨,先写了一个“周”字。
笔锋一顿,又在其旁添了一个“秦”字。
沉吟片刻,又在下方写了“沈”与“姚”二字。
四个字各据一方,棋盘四隅。
魏逆生望着此四字,沉默片刻,随即提起笔来
将“沈”字轻轻圈住,又在“姚”字下加了一条横线。
周铨是他在边镇埋下的楔子
以宋岳之手递入,以吏部之名核准
日后无论朝堂如何翻覆,宁夏镇总有一柄长斧立着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