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晏是他在礼部的眼睛,外蕃之事,无人比这位新上任的礼部侍郎更通透。
沈端如今需要他,便暂时不会动他,可等大朝之后呢?
陛下以‘定海神针’之名加其权柄
寇元失势,清流势微,沈端便再无制衡之需。
到那时,他还会容得下自己而持平衡么?
敌国破,谋臣亡。
魏逆生将这一层想得很透。
沈端不是冯衍。
冯衍的平衡是公器,让百官各安其位
沈端的平衡是私器,踩着别人维持不倒。
一个能容人并肩而立以消君疑。
一个眼里只有被踩着的和暂不踩的!
这便是臣与名臣的差距。
今日他沈端需要我牵制寇元,保全自身便与我联手。
来日寇元一倒,我便是下一个需要被平衡的人。
尤其是,沈端平衡别人的方式,从来不是商量,是压制。
这一点,魏逆生比谁都清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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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亲眼见过沈端是怎么对付冯衍。
大朝一过,局势便清。
寇元若倒,清流散半
姚振新立,都察院短时难成气候。
届时,朝堂上只剩下一股力量。
沈端的阁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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