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字,老夫越看越喜欢。
瘦劲挺拔,锋芒内敛,难得。”
“所以,老夫临了几日,可惜还是学不像。”
魏逆生谦虚道:“冯公过誉了,晚辈只是胡乱写的。”
“胡乱写的?”冯衍看着他,“那你在魏家祠堂里那番话,也是胡乱说的?”
魏逆生知道,正题来了。
冯衍继续道:“你在魏家的礼法辩论,老夫听说了。
句句引经据典,条理清晰,把那些族老辩得哑口无言。”
“不过,老夫很好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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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冯衍盯着魏逆生,目光如炬
“你在偏院关了十年,即使有读书的机会,也不过这一两个月。
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“即使你是神童,也不该早慧如此。
莫非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世上真的有生而知之者?”
魏逆生心中一动。
他知道,冯衍一定彻底调查过他了。
从偏院的日子,到王荣之死,到拜师宴上的词,到祠堂里的辩论。
冯衍全都知道。
所以,这个问题,答不好,就是万劫不复。
但自己是穿越的事绝对不能说,否则冯衍八成会将他烧了。
没错就是烧了!
永远不要小看古人的封建和三观。
于是魏逆生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道:“世上哪里有生而知之者?
冯公说笑了。”
冯衍眉头微皱:“那你是怎么回事?”
魏逆生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缓缓道:“冯公可读过前唐韩愈的文章?”
冯衍点头:“韩昌黎的文章自然读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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