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昌黎先生有一篇《送王埙序》,其中有句话,晚生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“夫沿河而下,苟不止,虽有迟疾,必至于海。”
听见这话,冯衍目光微动。
魏逆生则是继续道:“晚生虽然困于偏院十年,得学不过数月,可冯公又怎么知道,自启蒙之后,晚生就真的停下了?”
“又怎么知道,晚生真的只得学数月?”
冯衍沉默了。
他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魏逆生是在告诉他,他从启蒙那日起,就一直在读书。
只是没人看见,没人知道。
外人看他,是“得学数月”。
他自己,却是“十年如一”。
冯衍点点头,却又反问:“即便你从未停止,可读了书,又如何能运用自如?”
“你才十岁,就算把经史子集都背下来,没有阅历,没有历练,如何能在祠堂那种场合,随机应变,句句在理?”
魏逆生看着他,目光坦然:“冯公,晚生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冯衍挑眉:“讲。”
“岂不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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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魏逆生一字一句:“士人有百折不回之真心,才有万变不穷之妙用。”
“正因我读了书,并且在读书的过程中,经历挫折,经历顿挫,方才从书中得那随机应变之理。”
“没有那十年幽居,没有那些跪祠堂的夜晚,没有那些被人踩在泥里的日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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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把书背烂了,也不过是个书呆子。”
“士人有百折不回之真心,才有万变不穷之妙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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